“哎哟!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错哪了?”小哀停下动作。
“不该用你的毛巾擦腿。”
小哀板着脸对正一问道:“你为什么要用我的毛巾?”
“拿错了。”正一说道。
“那除了腿,你还擦了哪里?”小哀问道。
“擦了……”
“去死吧!”
正一捂着脸,暗道小哀太野蛮了,自己话还没有说完呢,她就打过来了。
小哀闹累了,然后气呼呼地转身,冲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紧接着传来了水龙头被开到最大的哗哗声。
小哀在疯狂清洗那条被污染的毛巾,仿佛要把上面属于正一的气息全部洗刷干净。
小哀看着旁边的垃圾桶,想着要不要直接把毛巾扔里面去。
水流声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直到正一怀疑那条纯棉毛巾已经被搓成了抹布,卫生间的门才终于被推开。
正一对着小哀埋怨道:“洗个毛巾而已,你太浪费水了。”
勤俭持家的正一,对小哀的这种浪费行为很不满。
正一看着小哀问道:“你洗干净了?这条毛巾还用吗?”
小哀也不说话,还在和正一置气。
正一叹了口气,去卫生间把自己的毛巾拿了出来,对小哀说道:“大不了让你也用一次我的,这样就算我们扯平了,谁也不吃亏。”
“恶心。”小哀嫌弃的看着正一。
她感觉正一真的是越来越讨人厌了。
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但就是要凑上来挑逗自己。
太混蛋了。
“来,让你也玷污一下我的毛巾。”正一把自己的毛巾扔到了小哀的脸上。
“你这个混蛋!”
……
东京,一家地下酒吧。
昏暗的灯光,嘈杂的爵士乐,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这里是组织成员偶尔聚会的据点之一。
角落里的卡座,琴酒正坐在最里面,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一群人。
伏特加坐在他旁边,显得局促不安。
“那个……大家听我说。”
伏特加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
“关于之前流传的那个……那个‘强闯女厕所’的事情,其实完全是个误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一眼琴酒的脸色。
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那动作仿佛是在碾碎某个人的骨头。
伏特加咽了口唾沫,继续硬着头皮解释道:“当时情况很复杂,我们是在抓雪莉。雪莉就在那个厕所里面,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些报道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抹黑我们!”
他说得信誓旦旦。
坐在他对面的贝尔摩德正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听到伏特加的解释,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
“伏特加说的对。”
她轻抿了一口酒。
“都是一个误会,是我还没有了解情况,就开始说胡话了。琴酒可是我们组织的王牌,怎么会做出那种……有失身份的事情呢?”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帮腔,但那个刻意拖长的尾音。
以及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戏谑光芒,却让人听出了截然相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