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的看了琴酒一眼。
不知道将来能不能献祭掉琴酒。
琴酒并未捕捉到贝尔摩德那充满冒犯意味的一瞥,他的思绪仍沉浸在正一令人费解的行为中。
“不止如此,”琴酒继续说道:“他还要走了组织在米花中央医院的废弃实验室。”
“然后呢?”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问道。
“然后?”琴酒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把那个实验室给炸了。”
贝尔摩德闻言,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说不定,”她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戏谑。
“是我们的君度大人感觉生活太过无趣,只是想花点钱,听个与众不同的响动呢?
你知道,有钱人的癖好,总是这么……别具一格。”
她的回答充满了不负责任的调侃。
然而,琴酒在脑海中快速检索了所有可能性后,竟发现,这个看似最不靠谱的答案,反而成了眼下唯一勉强能解释得通的理由。
难道这真的只是一个拥有巨额财富的家伙,某种怪诞的消遣方式?
“组织里,像这样已经废弃、失去战略价值的实验室和仓库,还有不少。”
琴酒沉默片刻,突然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贝尔摩德停下了打磨指甲的动作,意味深长地看着琴酒。
“怎么,你想把它们都打包卖给君度?”
她微微歪头,“我劝你慎重。他可不是什么乐于当冤大头的慈善家。”
琴酒端起面前的伏特加,仰头灌下一大口。
能将废弃资产变现,补充组织的武器库,这确实是意外之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
然而,与君度打交道的直觉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