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和瓦西姆、伊芙琳对视一眼，三人悄然退到经幡林边缘的一根石柱旁，压低声音交流起来。

“看到了吗？”林枫率先开口，“变脏之前，经幡先动了。”

瓦西姆眉头紧锁，点了点头：“没有风，它们自己动的。”

“而且不止这个——我盯着的是西侧那面蓝色经幡，上面的符文在变脏前一瞬间蠕动了一下，像是……像是某种指令被触发了一样。”

伊芙琳也轻声补充道：“除了你们说的现象之外，我还注意到，变脏前那些头骨的眼窝深处，有极淡的光闪了一下，方向正对着经幡。”

林枫微微眯起眼，经幡先无风自动，符文蠕动，头骨闪光，然后才是整个经幡林重新变脏。

顺序很明确。

“也就是说，”林枫缓缓开口，“变脏的开关不是偶然的，也不是什么外力造成的——而是这些经幡自己干的。”

瓦西姆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这些经幡有自己的意志？”

林枫目光沉沉地扫过那些此刻看起来安安静静、人畜无害的经幡，点头道：

“它们就是要反复弄脏这里，让打扫的人永远无法完成任务！”

伊芙琳面露难色：“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些经幡都揍一顿吧？”

她本是带着几分自嘲的随口一说，谁知林枫的唇角却微微勾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光亮：

“这个思路很好！”

瓦西姆和伊芙琳同时一愣。

“啊？”瓦西姆瞪大眼睛，“你不会真打算揍经幡吧？”

林枫没接话，转身面向那些正束手无策的天选者们，朗声开口：

“大家再辛苦一下，继续打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