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两人抱着薯片和可乐,“兴冲冲”地返回寮房。
戴夫和朴智源看着他们,满脸疑惑。
林枫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一脸轻松地解释道:
“嘴有点闲,刚去宿管那儿买了点零食。”
“这些花了我一百诡币呢,心疼死我了——来,大家有乐同享,别客气。”
说着,他给戴夫递了两袋薯片和那瓶动过手脚的可乐,又给朴智源也发了同样一份。
“对了,为了测试可乐的安全性,我们刚才将四瓶可乐都打开喝了一口,可以放心饮用。”
说着,他自然地坐到瓦西姆的床沿,拆开一袋薯片,咔嚓咬了一口,又拧开可乐灌了几口。
戴夫见状,彻底打消了疑虑,当即撕开薯片,拧开可乐,大口吃喝起来,嘴里含混不清地感激:
“谢谢大佬!跟着大佬混就是香啊!”
可乐喝到一半,戴夫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类似马桶下水的声音。
他捂着肚子,低骂一句:“这破肚子,真不争气!”
他赶紧抓起纸巾就往外冲,跑了两步又折返回來。
“厚礼蟹,差点忘了安魂香!”
他慌慌张张地点燃一根,攥在手里,一路“噗噗”作响地冲出了寮房。
厕所就在盥洗室隔壁,门框上残留着几道暗褐色的指痕,像是有人用沾血的手拼命抠抓过。
推开门,三间格子间的门虚掩着,其中两扇门板上溅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还有一道从左上到右下的巨大抓痕,木板纤维外翻,触目惊心。
头顶唯一一盏白炽灯“嗞嗞”作响,忽明忽暗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