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随身带着这个?”冷檬的惊讶几乎脱口而出。
林枫将工具在花坛边的长椅上依次排开,动作从容不:
“其实,”他抬起头,迎着冷檬探究的目光,“我是个魔术师。”
他指了指长椅空着的一侧,“坐下吧,很快就好。”
或许是耳道内那若有若无的异物感仍在隐隐作祟,冷檬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依言侧身坐了下来,将那只被虫子钻过的耳朵朝向林枫。
林枫在她身侧坐下,靠得不远不近,刚好能让他清晰地看到耳道内部。
他先是用一根细长的银质耳勺,末端缠着极细的消毒棉,蘸取了一点特制的、带着清淡植物香气的护理液。
然后用指尖轻轻拨开冷檬耳廓旁的碎发,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时,让她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
“放松,别紧张。”林枫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他开始操作。
银质耳勺如同最精巧的探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稳定和轻柔,探入耳道。
不是粗暴的刮擦,而是利用工具前端微妙的弧度,贴合着耳道内壁的生理曲线,极其细致地将可能存在的、水渍诡残留的微量湿气与之前虫子带来的细微污垢一一刮松、粘附出来。
接着,他换上了缠着洁白天鹅绒的鹅毛棒。
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当那柔软到极致的绒毛尖端,以极其舒缓的节奏,轻轻旋转着深入耳道深处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冷檬的全身。
一声极轻喟叹不受控制地从冷檬喉间逸出。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酥麻、放松,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那轻柔的羽毛抚慰、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