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你去!”
不等瓦西姆点头,他便匆忙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准备好的换洗睡衣、毛巾,以及那块监狱统一配发的绿色肥皂。
那肥皂颜色是一种极不自然的深绿,像是陈年苔藓的颜色。
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而廉价的香精气味,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鼻味道,并不好闻。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出宿舍,踏入灯光忽明忽暗的走廊。
来到卫生间门口,瓦西姆谨慎地停下脚步,确认了门上那块写着“狱警专用”的牌子依旧清晰无误,这才推门而入。
他们径直走向里间的淋浴区,两扇磨砂玻璃门并排而立。
瓦西姆推开其中一扇门,神代隆一紧随其后进入相邻的隔间。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个金属花洒头和一个简单的置物架。
神代将叠好的睡衣和毛巾小心地放在置物架上层,确保不会被水溅湿,然后将那块绿色肥皂放在了架子下层。
“哗——”
神代隆一拧开了水龙头,起初是水管一阵沉闷的呜咽,随即冰冷的水流猛地从花洒中冲出,击打在瓷砖地面上,溅起一片细密的水雾。
直播间画面适时切换,视角定格在淋浴间那两扇紧闭的、布满水汽的磨砂玻璃门上。
……………………
直播间:
“还切换画面,我是那种想看的人吗?!(瞪大了眼睛)”
“来来来,开盘了!赌神代会不会‘手滑’掉肥皂!我赌五毛,他肯定会!”
“我跟五块!他不仅要掉,姿势肯定还很熟练!”
“以神代的‘业务能力’,就算规则触发,他估计也不慌,说不定正合他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