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沉吟了一下,“不算今年,三年吧,94年底之前,益丰要争取做到全国方便面销售的老大,目前的这些竞争对手,包括华丰,我并不担心,但像日本和台湾的竞争对手不太好说,他们论资本论经验都比益丰强不知道多少倍,也就是现在还没找准市场,一旦他们摸准了市场,我估计就是一场贴身肉搏血战了。”
“居安思危,你有这个心态就好,我相信你能应对得过来,而且光是和平庸的对手竞争有什么意义,要竞争就要和强者竞争,赢下来才有成就感。”孙道临鼓励道。
被这位领导的话给逗笑了,张建川连连摇头:“孙书记,你得知道,日清和统一人家市值都是数十亿甚至百亿,日清在日本和香港方便面市场独霸,连香港老大永南公司去年都被日清收购了,统一在台湾独领风骚,连日清都干不过统一,益丰这小胳膊小腿儿的没有点儿时间来发展,怎么和人家掰手腕?”
“哦,你就这么气短心虚?”孙道临一扬眉毛。
“孙书记,不是我气短心虚,而是现实如此,一旦日清或者统一这种巨头下场,那就是生死之战,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说实话,我在战略上都不敢小觑对手,所以我必须要抓住这一两年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展起来,益丰着重要在华北、华东、华南和华中站稳脚跟这个战略也请您理解,……”
张建川的话先把孙道临嘴堵上,孙道临无奈地摇摇头:“行吧,企业有企业的考量,我只是希望你能多考虑我们汉州,倒不是说一定要在经开区,其他区县都可以,包括安江,……”
张建川讶然:“孙书记,您的意思是……”
“毕竟你是安江出来的,就算是原来有些龃龉,不过不要影响到工作,我听说你还在安江那边办了一家养鸡场?”孙道临含笑问道:“规模还不小?”
“孙书记,这是谁告诉您的,连这点儿小家当都能传到您的耳朵里?”
张建川啼笑皆非,但也能理解。
现在孙道临是分管经济工作的副书记,不管是农业经济还是工业经济或者第三产业,都在其权责范围之内。
只不过这才几千只鸡,不值当堂堂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来过问吧?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问你搞这个鸡场是搞着玩儿顺手为之,还是日后真的有大的构想规划?”
孙道临在获知了张建川从民丰到益丰,现在还冒出来一个鼎丰养鸡场之后,就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