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男友就是汉川的一普通干部,哪儿来十万块钱在广州买房子?
而且看男友这样动不动飞机来广州,在深圳一呆就是一两个月,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正常干部的模样,自己半句不问,倒显得自己凉薄了。
“建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我知道你在炒股,而且这么动辄在广东这边待着,不回汉川,你们那边干部管得这么松吗?”童娅终于问及了正题。
知道迟早要触及到这个问题,张建川也没有打算多隐瞒什么。
“炒股是偶然机缘引发的,……”张建川简单介绍了自己因缘际会介入股市的情况,“下一步我不会放太多心思在这上边了,但你说的我在汉川这边当干部也如此轻松是有些缘故的,……”
把自己搞饲料厂的情况介绍完毕,童娅也才明白为啥男友能如此自由,这相当于是被流放了。
见童娅面带不忿,张建川捏了捏童娅精致娇俏的脸颊:“其实这样也好,没有这么一逼,我也不能如此洒脱地放手,我可能年底就会辞职或者停薪留职,去干我自己想干的事情,嗯,准确的说就是去搞一家厂子,生产方便面的,……”
“方便面,华丰那样的吗?”童娅在侨光读书,偶尔回来晚了,也会泡一碗三鲜伊面,除了味道淡了点儿,还真的挺好吃:“建川,你怎么想起要搞方便面啊,……”
“那你觉得这个东西有搞头吗?”张建川也想问一问周围没有那么敏感的人对这个东西的感觉:“你喜欢吃吗?”
“嗯,我就吃过那么两三种,也不经常吃,但是除了华丰三鲜伊面吃的多一些,其他味道都不行,泡出来的面饼也都是要么散碎,要么说不出的软腻,……”
童娅见张建川很认真,一边思考一边回答:“我们学校里很多同学都在吃,我表妹说大学里也有很多同学喜欢吃这个,如果味道好,价格也合适,肯定是受欢迎的,……”
……
张建川在广州一住就是十来天。
这十来天里可以说是童娅最快乐的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