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西方世尊的嘴角,终于也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双手合十,对着准提圣人微微一揖。
“圣人且放宽心。”
“我灵山,绝无那种因为一点皮毛损失,便不识大体,小肚鸡肠的偏狭之辈。”
“既是圣人的高徒,便是我佛门的自家人。”
“自家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有些脾气,打碎了家里几个钵盂,烧了几间柴房。”
“这有何可怪罪的?”
如来佛祖提出了一个缓和,甚至是退让的建议。
“他不愿去灵山,无妨。”
“佛在心中,不在灵山。”
“他不愿承认错误,亦无妨。”
“因果本空,执念终有散去的一日。”
“既然他不愿受教门约束,那便依旧让他做个逍遥自在的散修。”
“他愿去东胜神洲也好,愿留南赡部洲也罢,我等绝不干涉。”
“只当是全了他前世那场救世的因果。”
“若他有朝一日,想通了,觉得倦了。”
“我西方极乐世界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这番表态。
等于是佛门为了把陆凡绑定在自家战车上,直接放弃了所有的实质性追责,甚至是所谓的名分要求!
你爱去干嘛干嘛!
你是准提圣人的徒弟,这层标签贴在身上,你走到哪里,天道气运都会默认你是我佛门阵营的人!
把路铺平了,把刺拔光了,甚至连台阶都不用陆凡自己下,他们灵山直接把台阶铺成了平地。
准提圣人闻言,并没有立刻点头称善。
老人拄着藤杖,叹了口气,透着几分迟疑和关切。
“如来啊,你这般安排,格局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