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通天是去砸场子的。
那佛门,又该在这其中,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是退?
还是进?
“那......”
接引佛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重新合十。
“道兄的意思是?”
菩提老祖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半晌。
这半晌里,他的神识似乎飘过了千万里的云海,飘过了曾经那座满是猴子喧闹的花果山,也飘过了那个在风雪中倔强磕头求道的少年。
落日的余晖,洒在菩提老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叹了一口气。
那双平时总是一副避世不争,随遇而安的老眼,此刻却多了一抹锐利,甚至是果决的神光。
“躲了几千年了。”
菩提老祖转过身。
他的目光,穿过这灵台方寸山的结界,穿过了那茫茫的西牛贺洲,落向了那遥远的东方。
门外,天空的尽头,那是三十三层天,那是天庭所在的方向。
“当年的事情,一直是个心结。”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在方寸山里躲了这么些年,总觉得不见,不听,不念,因果就找不上门。”
“可是。”
“这天地的量劫都快压到头顶上了。”
“当师父的,说得再狠。到头来,该还的债,还是得还。”
“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掉的。”
接引佛祖看着站起身的菩提,眼神中闪过难得的惊诧。
“道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