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心里,不是已经有底了吗?”
接引佛祖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三生镜里曾显化过的一幕幕过往。
除了那三位,谁还有这个本事?
谁还有这个胆量?
“三清啊......”
“不亏是盘古正宗,不亏是道祖的嫡传。”
接引摇了摇头,满是掩饰不住的苦涩与服气。
“这一局,确实是他们走在了前面。”
“元始天尊。”
“在昆仑山外的那场大雪里。”
“他不仅把陆凡直接拉进了玉虚宫。”
“甚至不惜打破道祖的禁令,逆转时空,去跟通天抢人。”
“他是在那个时候,给陆凡的命格里,埋下了引子?”
“通天教主不惜拔剑相向,两人借着争夺徒弟的名义,在那里大打出手。”
“看似是兄弟阋墙。如今想来,那何尝不是在借着交手的光影,暗中替陆凡遮掩了天机?”
“还有那位最是无为深沉的太上老君。”
“陆凡在洛邑的那六年,可是一直跟在老君的眼皮子底下!”
“老君赐他金丹,送他出关。这长达六年的朝夕相处,难道就只是看看?”
说到太上老君,接引佛祖脸上的愁苦之色更重了。
“六年啊。”
“对于咱们这种境界的人来说,一念之间便可沧海桑田。”
“别说藏一道紫气在未来。”
“就是在那六年的时间里,给这陆凡重塑一个大千世界,也是绰绰有余的了!”
接引佛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里,满是无奈,也带着几分被算计后的苦涩。
“阿弥陀佛。”
“三清这三个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