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山给了台阶,他非但不下,还要狠狠地朝我佛门的颜面上啐唾沫!”
“他满心魔障,根本就是一块不可理喻的朽木!”
周围的佛门弟子听了,更是连连附和,纷纷觉得古佛说得对极了,把佛门此刻骑虎难下,不得不杀的难处,解释得合情合理。
然而,坐在他身边的如来佛祖,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听着燃灯这番畅快淋漓的怒骂,不仅没有半点高兴,反而在心底同时升起了一股炸裂般的毛骨悚然!
坏了!!!
如来佛祖的眼皮猛地一跳,文殊和普贤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就在燃灯古佛骂得最起劲的时候......
大殿中央的广成子,笑了。
在这种级别的博弈中,这个笑容,代表着绝杀。
“既然古佛也认同贫道所言,”广成子手执拂尘,顺水推舟,越发诚恳,他看着燃灯古佛,轻轻抛出了那句致命的问话:
“灵山本意并非一定要在这斩仙台上要他的命,只是因为这小子太过执拗,让佛门下不来台,古佛......贫道说的可对?”
燃灯古佛此时正沉浸在找回面子的快感中,想也没想,毫不犹豫接话:
“自然!我佛门若只要他死,何须等到今时今日?”
“贫僧只恨这竖子不知好歹,让这局面陷入僵局!”
说到这,燃灯古佛那双老眼微微一眯,看向广成子:“广成大仙既然将我佛门的难处看得如此通透,莫非......大仙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妙计,能解了今日这桩麻烦?”
这句话一落地。
如来暗叹了一口气。
上当了!
堂堂过去佛祖,竟然在情绪的引导下,亲自把刀递到了广成子的手里,还仰着脖子问人家要不要砍下来!
可是,话已出口,犹如泼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