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高高在上的十二金仙。”
玉鼎真人闻言,端起面前的清茶,轻拂茶叶。
“赵元帅此言,终究落了俗套。”
“大道无形,达者为先。”
“太上师伯既然对陆凡以道友相称,那陆凡便有资格承接这份尊荣。”
“咱们阐教弟子敬畏天道伦常,行大礼亦是心甘情愿。”
“截教诸位至今仍在计较这脸面的得失,只论凡俗的屈辱。这等心性,着实令人感慨。”
金灵圣母放下茶盏,轻抚袖口。
“玉鼎道友口吐莲花,将这无可奈何的窘境,说成了顺应大道的雅事。”
“咱们截教确实学不来这等自欺欺人的本事。”
“咱们且看日后,你们面上是否真如今日这般云淡风轻。”
阐截两教的神仙隔着云路,你一言我一语。
言语之间全无昔日的剑拔弩张与雷霆之怒,反倒充满了对这荒诞世事的挖苦与戏谑。
在这种互相讥讽中,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辈分压制,用一种极度接地气的苦中作乐,维系着宴席上这层微妙的平和。
......
三生镜中。
老耳坐在青石上,摇晃着手中的破蒲扇。
他转头看向陆凡。
“你方才听他讲话,观他行事,对这孔丘有何看法?”
陆凡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看着地上的枯草。
“孔夫子心志坚固。”
“他深知天下百姓的苦难。”
“他渴望建立一套严密的规矩去拯救苍生。”
“他所推崇的礼乐,条理分明,尊卑有序。”
“他要让天下人各司其职,各安其分。”
“这套规矩极度契合上位者的心思。君王需要这等规矩去统治万民,去稳固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