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乐教化,若是离了这衣食足,便成了空中楼阁。”
他转头看向那个一脸茫然的书生。
“足下。”
“君子不器。”
“这学问,若是只能在书斋里谈论,却不能解百姓之饥寒,那这学问,不做也罢。”
说完,孔丘也不顾周围众人那惊愕的目光,转身带着子路,大步上了楼。
这一夜,孔丘并没有睡。
他推开窗,看着那洛邑城的夜色。
这里是王都,也是个巨大的谜题。
两个怪人。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孔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
“仲由。”
门外传来子路闷闷的声音。
“先生,还没睡呢?”
“明日一早,备车。”
“咱们去拜访一位故人。”
“谁?”
“苌弘大夫。”
“要想进那守藏室,得先去找这位掌管乐律的大夫探探路。”
第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孔丘便带着子路,来到了苌弘的府邸。
苌弘,字叔,也是这周朝的贤大夫,精通乐律历法,在朝中颇有声望。
这位大夫听说孔丘从鲁国来,那是倒履相迎。
两人在厅中坐定,一番寒暄之后,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那守藏室上。
“孔夫子此来,是为了向老聃问礼?”
苌弘端着茶盏,捋了捋胡须。
“正是。”
孔丘恭敬地说道。
“丘闻老聃博古通今,知周之典籍,故特来求教。”
“只是昨夜入城,听闻那守藏室中......”
孔丘顿了顿,斟酌词句。
“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苌弘闻言,苦笑一声,放下了茶盏。
“夫子是听说了那位陆凡吧?”
“这事儿,在这洛邑城里,如今也是传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