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那武庙里头,尘归尘,土归土。”
“人死如灯灭。”
“大周都亡了多少年了?”
“树倒猢狲散,人走茶还得凉呢。”
“与我东王公何干?”
观音静静地看着狂笑的东王公。
她没有反驳,没有争辩,只是微笑着注视着他。
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直到东王公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变得有些干涩,最后归于沉寂。
“真的没关系吗?”
“真的......八竿子打不着吗?”
“若是当真没关系,若是当真如帝君所言,一切皆如过眼云烟。”
“那帝君心中,这千年来,对我,对文殊,对普贤,甚至对燃灯老师的那份怨憎......”
“又是从何而来?”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连那头黑熊都感受到了背上主人骤然爆发出的寒意,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动弹。
东王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张鸟喙般的面容上,浮现出一层铁青之色。
阐教昔日同门学艺,那是何等的情分。
封神一战后,慈航文殊普贤三人转投西方,燃灯道人更是做了那过去佛。
这在道门正统看来,是背叛,是耻辱。
“尊者。”
“你这张嘴,还是这般不饶人。”
“咱们今儿个是来聊凡间疾苦的,你非要往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上扯?”
“没意思。”
“真的是没意思透了。”
“行了行了。”
“我说不过你。”
“你有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我甘拜下风。”
他猛地一挥袖子,将那一脸的僵硬抹去,换上了一副探究的神色。
“咱们不说这些扫兴的。”
“观音,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倒真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请教。”
“你告诉我。”
“那几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