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沉思片刻。
“他会绝望。”
“他会痛苦。”
“他会迷茫。”
“没错。”
如来眼中的金光越发璀璨。
“大苦之后,方有大彻大悟。”
“他现在拒绝佛门,是因为他还没吃到真正的苦头,还没撞到那真正的南墙。”
“他以为凭借凡人的智慧就能解决这世间的一切苦难。”
“那是年轻人的傲气。”
“等他撞得头破血流,等他发现这世间的苦难并非单纯的饥寒交迫,而是源自人心的贪嗔痴时。”
“他自然会回过头来,寻找那真正的解脱之道。”
“到了那时候......”
“灵山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燃灯听着这番话,心中微微一动。
这才是现在的灵山之主啊。
这般定力,这般算计,确实是高明。
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这是一种站在绝对高度上的俯视。
是一种将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自信。
这不仅仅是如来的算计,恐怕更是那两位西方圣人的算计。
欲擒故纵。
捧杀。
让陆凡去折腾,让道门去头疼,让凡人去膨胀。
等到一切都失控的时候,佛门再出来收拾残局,做那个救世主。
“世尊高见。”
燃灯微微欠身。
“只是......”
燃灯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有些犹疑。
“这毕竟是步险棋。”
“万一......万一他真的一条道走到黑,真的在那条绝路上踩出个名堂来呢?”
如来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