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官儿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满场死寂,众人皆是一头雾水的时候,一声轻笑,自那阐教的云头传了出来。
广成子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二郎虽是心细,却终究是不知这天道的玄妙。”
他这一开口,众人的目光便都聚了过去。
只见广成子也不急着解释,先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那并不乱的衣襟,这才抬起眼皮,淡淡地道:“你们拿那凡人的眼光,去量那圣人的手段,岂非是那井底之蛙,去测那海水的深浅?”
太乙真人是个机灵的,闻言立马凑了上去,赔笑道:“大师兄,咱们这些做师弟的愚钝,还得请您老人家给指点指点迷津。这其中的关窍,到底在哪儿?”
广成子瞥了他一眼,也没拿乔,伸出一根手指,往那虚空中轻轻一划。
“这天地之间的光阴,在尔等眼中,便如那江河之水,滔滔东去,逝者如斯,是一条直得不能再直的线。”
“昨日便是昨日,今日便是今日,昨日因,今日果,半点也乱不得。”
“可在那圣人眼中,这光阴长河,不过是掌中的一捧水罢了。”
“想怎么捏,便怎么捏;想让它怎么流,它便得怎么流。”
那边的燃灯古佛,此时也缓过劲儿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3章为什么有两个陆凡?(第2/2页)
他也双手合十,在那莲台上欠了欠身,接口道:“广成子道兄所言极是。”
“阿弥陀佛,所谓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