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他能有何怒气?”
“他虽是道祖亲点的三界之主,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童罢了。”
“他心中再如何不满,难道还敢当真与我西方为难不成?”
“此次之事,我等虽是始作俑者,可那陆凡的根脚,却也实实在在,无疑了。”
“这桩因果,便是追本溯源,也该是玄门自家的旧账。”
“截教的那位动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如今已去了方寸山的道场,想来,是不会在南天门外,再多生事端了。”
“至于另外两位......”
如来世尊说到此处,停顿了片刻,也有些敬畏。
“他们二人,怕是早就乐得看这场好戏了。”
“佛道之争,本就是定数。”
“我西方大兴,亦是天道使然。”
“他们心中虽不情愿,却也无法逆天而行。”
“如今有这桩事,能叫我等难堪一回,损些颜面,他们又何乐而不为?”
“由他们去吧。”
“这三界,终究是要看谁的道法,更能度化众生。”
“逞一时口舌之快,于大局无益。”
“眼下,只需静观其变便可。”
......
南天门外,斩仙台上。
一片死寂,比先前诛仙剑悬顶之时,还要沉重,还要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