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
夜风吹过,人参果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镇元子又笑了,这次的笑声里,满是自嘲与苦涩。
“我恨!我恨鲲鹏,我恨冥河,我更恨我自己!”
他猛地一拍石桌,桌上的杯盘一阵乱响。
“我恨我为何要听你的!这与世同君听着风光,可眼睁睁看着故人一个个离我而去,却无能为力!”
从紫霄宫中听道,到后来分宝岩上分宝,再到红云遭劫,一幕幕往事在酒意的催化下,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想起了红云将那鸿蒙紫气让与准提时的豁达,想起了他面对围攻时的惊愕与不信,更想起了自己得知噩耗时,那份撕心裂肺的无力感。
自那以后,他便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守着这偌大的五庄观,看着人参果花开花落,一季又一季,一个元会又一个元会。
时光于他,没了意义,只是一场漫长到没有尽头的等待。
他见过巫妖大战,见过封神演义,见过人族兴衰更替。
多少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都化作了尘土。
他都只是看着,冷漠地看着。
他都快忘了,自己这双手,除了抚育这人参果树,还曾有过翻天覆地的力量。
“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猴头,在天上又出事了。呵呵,真是不安分的家伙。”
“这次,是为了那个什么......陆凡。”
“好啊,好得很!”
镇元子站起身,身形虽有些踉跄,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我这个结义的兄长,不是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