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们克扣口粮、强征民夫、把难民当牲口使唤的那点本事?”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
“全副武装的四五千人,一个旅,半个小时就被难民撕开了防线!
四五千人啊!
就是四五千头猪,抓也得抓半天!”
候乘风的声音在发抖。
“你们平时不是挺能耐吗?
作威作福、欺男霸女,一个比一个厉害。
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呢?
团长是门外汉,营长不会看地图,连个像样的作战方案都拿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圈泛红。
“我后悔啊……后悔没早看清这帮废物。
更后悔自己这些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觉得只要不出大事就行。
现在呢?
难民们把刀架在脖子上了,我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找不到!”
候乘风转过身,背对众人,声音低了下去。
“烂透了……从上到下,全烂透了。”
候乘风的怒骂,让大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哭泣的女人捂住了嘴,只剩肩膀剧烈地抖动。
几个军官僵在原地,刚才还拍桌子瞪眼,此刻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有人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有人偷偷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窗外几公里之外第二防线的枪炮声变得格外清晰。
这时,一阵突兀的通讯器铃音显得格外刺耳。
贴身警卫连忙接通电话,得知了对方的身份之后,走到候乘风身边,小心翼翼的把通讯器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