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头被按在地上,有人搬来了一袋水泥,拆开,把灰白色的粉末倒进他嘴里。
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粉末呛进气管,咳嗽都咳不出来。
有人拿水壶往他脸上浇,水泥遇水结块,堵住了他的口鼻。
窒息而死,用了整整五分钟。
场面彻底失控了。
有人在烧别墅,火光冲天。
有人在街上拖着尸体游街示众。
有人抱着从别墅里翻出来的食物,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蛤蟆,噎得翻白眼也不肯停下来。
更多的难民则是跟随着大部队,向着第二防线进攻。
此时,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恶人了。
一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信号弹升上天空,惨白的光照亮了即将黄昏的高干区。
从俯瞰的视角看下去,整个高干区像一一块圆饼。
但最先亮起火光、最先响起枪声、最先涌进难民潮的,是西南角。
那是侯家的片区。
也是今天枪声响起之后,所有仇恨的起点。
而此时此刻,四大家族的庄园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王家庄园,议事厅里。
在得知高干区,侯家方向已经失守,难民在高干区虐杀官员之后。
议论声快把议事厅的房顶掀开。
“怎么搞的?怎么会打起来呢?!”
“谁先开的枪?!”
“听说是难民们被防线上的士兵们吃饭的行为给刺激到了。
然后……唉……”
“现在呢?什么情况?!”
“从起冲突到现在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