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整个上京四大家族的军队来说,就是个异类。
没有任何一个家族的上位者,会容下我们的!”
朱军听后,很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声叹息。
就连一直站在王芸一边的蔡庄河,眼睛里也是深深地迷茫。
想要开口,为王芸辩解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辩解是那么无力。
客厅里再一次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老式挂钟在走,滴答滴答,像在倒计时。
这时候,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吭声的罗不伟站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走到茶几前,拎起茶壶,给四个空杯一一续上水。
热水注入瓷杯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各位叔叔。”
罗不伟把茶壶放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掂量过的。
“人走茶凉,那就烧新茶。”
四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罗不伟没有回避他们的目光,在茶几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沉稳得不像一个25岁的年轻人。
“你们觉得,芸姐回去是投诚有错吗??”
李诞皱了皱眉。
“难道没错吗?他可是罗老钦定的罗家军接班人……”
罗不伟淡淡一笑,目光从四个人脸上逐一扫过。
“她在我爸爸身边待了两年,我爸爸教了她两年。
各位叔叔觉得,两年时间能比的过血脉亲情?!”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紧了一下。
张华坐直了身子。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