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阶级的鸿沟，是任何技巧与人数都无法填补的天堑。

四大家族的族长身为普通人，感受不到生物能量。

但是能感受到的是死亡的危机，仿佛自己的头顶，有一头猛虎，正在对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

四个人齐齐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这是一种面临死亡的不可视的威胁，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碾压。

他们再看看身后那让他们感觉到安心的警卫，此时都成了软脚虾。

此刻，他们对于五阶异能者，终于是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艰难的，机械式的转过头看向中堂上太师椅上坐着的年轻人。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时，那个年轻人微微抬眼，扫过四个人。

“怎么着？腿脚不方便吗？！

需不需要我亲自扶着你们进去，罗老等着呢！”

李凡的声音不大，却如冰锥刺入每个人耳膜。

四位族长僵硬的身体，闻言浑身一颤。

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不甘。

罗老是一头即将病死的老虎，他们不惧，可眼前有一只更恐怖的猛虎，年轻有力，眨眼间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不敢不去。

王占山给李凡了一个善意的笑容，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地面，指节泛白，好容易才颤巍巍站起。

膝盖软得像灌了铅，迈出第一步时竟踉跄了一下，险些再跌倒。

身后三人也好不到哪去，有人扶着墙，有人互相搀扶，脚步虚浮如踩棉絮。

短短几步走廊，他们走得汗透衣背，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

终于挪到门前，王占山深吸一口气，哆嗦着伸手，推开了那扇仿佛有千钧重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