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腐臭的浪潮,正轰鸣着拍向最后的防线。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第二和第三大区更加震撼,就像是面对巨龙俯首一样。
防线上的士兵被这种尸潮的视觉冲击,压到精神崩溃,终究是出现了李凡最不想看见的画面。
士兵们,出现了少部分溃逃。
哒哒哒哒!!
枪声同时从防线上和防线后面督战队的枪口响起。
那些扔下步枪,还不等站起身的士兵们,突然被身后的子弹,打死在防线下面。
第一具丧尸越过河床中线时。
“开火!开火!!”
军官的吼声变了调。
但最先响起的不是枪声,是某个士兵呕吐的声音,紧接着是拉枪栓时金属剧烈撞击的脆响。
起初的射击是零落的、颤抖的。
子弹盲目地泼向那片蠕动的肉丘,溅起粘稠的黑浆。
有人一边扣扳机一边哭,手指僵硬地粘在护木上。
一个年轻士兵打空了弹匣,仍死命扣着扳机,撞针空击的咔哒声混在他喉头压抑的呜咽里。
一旁的老兵,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踏马的换弹,不想死就把它们打回去!!”
年轻士兵,这才哆哆嗦嗦的换好弹夹,重新瞄准,扣动扳机。
恐惧像瘟疫般蔓延。
看着那些残缺的躯体在弹雨中只是晃了晃,又踩着同类的碎块向上攀爬。
恐惧终于压垮了理智。
防线上的枪声骤然疯狂地稠密起来,汇成一片撕裂耳膜的、没有间隙的狂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