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论迹不论心。

私底下去窥视人的隐私，有时候非但对事情没有帮助，反而还会产生误导。

不过，偶尔听到女仆说一些事情，他也会通过监控去看一眼。

但家里这些人，不管怎么斗，分寸拿捏得很好。

吵架再厉害也不动手。

即便动手也不使用能力。

这点徐岩还是很满意的。

这么多女人凑在一起，让她们一团和气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不出格就行。

在这一点上，萧慕灵管理得还是不错的。

然而今天，为了把萧慕灵斗下来，终于有人干出出格的事情来了。

徐岩刚才想了一圈，也想不出谁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最终，他问道：“谭靳丰人在哪儿？”

吴思雅道：“已经被我秘密关押起来了。”

“招了没有？”

“招了。”

吴思雅吸了口气，道：“他没有见到那个人本人，但有人代表汪楚汐，去跟他谈的话。”

“去刺杀谭靳丰的人也没有留下活口，但估计也是汪楚汐的人。”

“汪楚汐？”

徐岩道：“她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吴思雅道：“想要干这样的事情，必须要是在军中有影响力的人，不然你既培养不了死士、也忽悠不了谭靳丰替她卖命。”

“换做于宛儿邬雨琴之流，她们想干也干不成。”

汪楚汐当然有这个影响力，在军中她的影响力几乎仅次于苗千叶了，在外面的名声更甚至比苗千叶更加响亮。

徐岩道：“你的意思是说，汪楚汐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军中养了死士？”

吴思雅偷偷看着徐岩，小心地道：“哥哥的意思是，让我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