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天天钻营在生存线上,都鬼成精了。
老孙他们见王雨荷等人来了,立刻爬上了房顶,再抽掉上房的梯子,将梯子平放在房顶上,然后所有人都趴下。
从下面看,完全看不到房顶上这些人的踪迹。
王雨荷举着枪,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院子,然后挨个房间检查了一遍,这才放松下来,锁上大门,进到房间里。
屋子里有些凌乱,但家具甚至被褥都还保存着。
王雨荷进了门,卸下身上的背包,先靠在沙发上喘了口气,然后才对徐岩道:“我担心老孙他们半路截杀咱们,咱们等到天黑,然后换另一条路进城。”
王雨荷妈找了个铁盆,生起一个火盆,烤起火来。
他们在雨地里赶了一天路,即便是穿着雨衣,身上也早湿透了,这滋味不但不好受,也容易生病。
他们一路上捡了不少柴禾,都让两个女学生背着,就是为了这时候用的。
两个女学生将背着的柴都卸下来,刚准备坐下,王雨荷妈便道
:“你们两个不能歇着,去厨房找锅来,烧水,准备做饭。”
女学生无奈,只能去取了锅来,架在火盆上,然后从随身携带的水壶里倒了一壶水进去,开始烧水。
烧开了水,王雨荷拿出布袋,小心翼翼地往锅里倒起米来,倒了一点便停下了。
徐岩望着她小心谨慎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道:“这么一点还不够一个人吃的。”
“啊?”
王雨荷抬头看向徐岩,道:“你不够吃啊?”
看到王雨荷的眸子,徐岩不禁一怔,她的眼眶不知何时红了。
她在路上,自己偷偷的哭过?
呃……也是。
说到底,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