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某些原因不谈,从玉蝉感觉自己特别的委屈。(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
进门这么长时间了,家里的许多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
她姐姐从玉妍,是这个家,最后一个进门的“女主人”,完全没有附加任何条件,只要漂亮就行。
虽然辛妙菡进门比从玉妍更晚,但她是特殊情况。
事实上就是,自从玉妍以后,后面进门的女人,就只能做女仆了。
不说别人,就连杨蜜热芭都没例外。
她,从玉蝉,原本应该跟从玉妍一样,成为这个家里最后一位女主人的!
失之交臂!
绝对的失之交臂。
后果就是……
她费尽心思挤进门来,只能做女仆。
不但要伺候从玉妍,还要被那帮扶桑娘们欺负!
真真的是可恶!
原本,从玉蝉刚进门时,还满怀希望,以为只要借着从玉妍被临幸的机会,自己只要跟着能上了床,那地位自然而然地也就提起来了。
结果,只能证明她想多了。
家里这么多女仆,没有一个能通过这种方式上位的,连杨蜜热芭都没例外。
别说这了,就连从玉妍,被宠幸的机会都十分渺茫。
进门这么久了,从玉蝉的处子之身,依然保留到了现在。
第一次,人太多了,她到底脸皮嫩些,没挤上去。
第二次,她暗下决心想要扯下脸皮往上挤时……被关禁闭了。
然后一直到现在都没遇上第三次机会。
望着偎在徐岩身上的李紫凝,她只能咬着牙,垂着头,暗自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