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浩摇了摇头，道：“是……是他们那伙人把她捆起来的。不过……不过她已经疯了，不认识我了，见人就咬。”

说着，他举起手腕给徐岩看了看。

手腕上有明显的齿痕，虽然已经结痂了，但能看出来是人咬的。

徐岩迟疑了一会，又问道：“你……你跟她……那个了？”

季凌浩垂下头，又使劲点了点。

徐岩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兄弟，你是怎么能下得去……”

“他们……他们给我的饭里掺了伟哥，我……我也没办法。”

徐岩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又问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季凌浩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他们每天都会给我检查身体，量体温。”

徐岩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康恺也是想瞎了心，他竟然想着，通过人和鱼鳞人交配，看看能否使人发生什么变异。

不过……

徐岩又问道：“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你每天几次？”

季凌浩：“有……有半个月了吧，每天三……三四次。”

徐岩问道：“你感觉……有什么变化吗？”

季凌浩愣了一下，道：“还……还好吧，除了凉了点、不够润滑，别的……别的跟以前差不太多。”

徐岩：“……”

呆愣了一会，徐岩才破口骂道：“谁他妈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你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啊？”

季凌浩这才明白过来，迟疑着道：“好像……好像身体比以前更虚了。”

果然，这试验没什么鸟用。

“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