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在新开张的第二个酒楼的一个雅间里,郑妥正坐在上首。楚默坐在他左边,右边赫然坐着团子。
楚默喊郑妥先生,团子就喊郑妥师爷。
一个陪他讲诗词歌赋,谈论琴棋书画。一个忙着给他布菜,给他介绍每个菜的口味,其中还加上一两个故事传说。
谢成忙着倒酒倒茶水。
乔疏颜青成了听众。
至于王海贺洗,呵呵,他们还在来京的路上……
估计这会儿急得不行,说好要陪郑妥一起吃饭的,结果,那船误了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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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荔坐在余庆酒楼,听着旁边热闹极了的京华酒楼,一张脸黑的像猪肝。
这京华酒楼怎么就逮着有余庆酒楼的地方开。本来他还指望着这个余庆酒楼长期养活自己这一房。
结果……
京华酒楼一开张,余庆酒楼就冷的只剩下穿堂风。
自此傅探冉被傅家儿子软禁在院子中,原本酒楼中几个做的好好的管事都纷纷辞了职,酒楼的运作受了很大的打击。
现在更是……
惨不忍睹……
一个顾客都没有。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除了几个穿戴歪斜的厨师小二,别的人已经跑的差不多了,还是趁早卖了这酒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