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了个身,便看见余蘅站在门口笑的贼奸。
“大表哥二表哥,你们这是要去告谁呀?告余家?”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其讽刺。
傅家两位公子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告你们余家强占傅家的东西。”
余蘅笑道,“强占?怕是你们傅家吧。”
“你们说余庆酒楼是你们傅家的,除了那账本上的银子去向,还有别的证据吗?没有是吧?我们余家还告你们傅家讹诈余家的东西。傅家那账本就是你们作假的证据。”
傅家两位公子确实拿不出更多的证据来,但他们知道余庆酒楼有几位管事是父亲的人。
“除了账本有傅家对余庆酒楼的支出记载,余庆酒楼还有我父亲的人。他们都是见证,都知道余庆酒楼是我父亲开的。”
余蘅也不笑了,一张脸冷了下来,原来傅家明面上说帮助余家开酒楼,其实就是安排人到他们余家来,想要他们余家的家业。
难怪那几个老家伙看他不顺眼,总是给他挑错。他明日就去把他们辞了。
幸亏傅探冉这个老贼勾引他母亲的事情败露,否则余家就是傅家的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帮了余家一把,要不然余家就栽倒在傅家的阴险小人手中。
他从袖子中拿出三个余庆酒楼的地契来,“两位,这是余庆酒楼的地契。你们说余庆酒楼是傅家的,那也拿出它们的地契来。我们余家双手奉上。”
一个酒楼只有一个地契,傅家兄弟能去哪里再拿出地契来。
他们不死心的接过余蘅手中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