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吩咐自己的人把傅探冉的仆从捆了,带出去卖了。
傅探冉急得一声声急促咳嗽,人都咳得背过气去,都没能留住自己用惯的人。
傅探冉的两个儿子处理了仆从后,带着人去了余家。
余家大门紧闭。
不再像以往一样,时常有人走动。
门口枯枝败叶落了一地。
大门被敲的砰砰作响,很久才走来一个门房,打开门探出脑袋。
头发乱蓬蓬的,看起来就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一样。
傅家大公子嫌弃道,“你怎么看门的?”
虽然他们是来余家要酒楼的,但是两家姻亲,下人这样一副懈怠模样,看不过去,代为教训一番也是无可厚非的。
谁知那门房嘟囔道,“哼,连月例钱都没发,这日子没法过了,谁还愿意起床开门。”
他都想另谋他处了。
傅家大公子听了就要发作揍人,“你这踩高拜低的家伙!”
傅二公子拉住了他,“大哥,莫要跟这些人计较,今日我们是来要回酒楼的。”
现在为余家人出头,待会儿还不知道余家人怎么对待他们呢。
傅大公子听了,收起了自己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