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旁边的朱翠阁如厕。”这算是跟傅探冉打了声招呼。
傅探冉不作声,管她去哪里解决,只要不拉在他马车里,给他添堵就成。
以后自己再也不带着她出来了。
傅探冉后悔了。
他心里酝酿着一个极毒的想法,豆腐坊不跟他合作,他就毁掉豆腐坊。至于豆腐的秘方……
总之,京华酒楼再别想跟以前一样压过余庆酒楼。
乔莺走进了宾客盈门的珠翠阁,里面的人不是铺子中招待的人就是头上戴着各种金簪玉钗的夫人小姐。
乔莺走的急,进去的时候还专门挑人空挡走。当然很快越过了那些人,直接往后面旮旯里钻去。
一个铺中人拉住她,只当她哪个夫人小姐后面跟着的仆妇,说,“你往哪里去?你们夫人小姐呢?”
乔莺赶忙按着自己的腹部道,“实在急,我夫人小姐在那里。”乔莺伸手指了指另一侧的几人。
那铺中人顺着她的指向看去,是一个高贵的夫人带着一个小姐。便也放心了。
指了指后门,“从这门出去,便有个院子,里面有个简单的茅房。
乔莺也顾不上说话,直按照人说的地方几步走去。
因为她看见聋婆子跟了进来,刚好被跟她说话的铺中人拉住了,死活不让进来。
因为她穿的太差了,铺中人把她当作街道那些穷人。
聋婆子又听不懂别人说什么,不晓得指着其中一两个夫人小姐说谎她是仆人。
乔莺蹿倒了后院,四处查看可有出去的门。
就在茅厕旁边有一个木门。
只是这个木门此刻被一把大锁锁着。
乔莺气血翻滚,心里着急。
她不要再回傅家。她不想再进那圈笼。她是人,不是傅探冉圈养起来用来凑数的东西。
她不要再吃那跟猪食一样的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