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颜夫人气的不行。
颜老爷被颜夫人一提,气又来了,“孽障,颜家的脸面被你丢尽了。来人,请家法。”
颜诵半年时间就让日进斗金的福堂酒楼造没了,他们不觉得丢脸。如今一句毫无根据的话就让他们丢尽了脸面。
这脸还真大。
候在门口的三个下人又有事干了,其中一个拿来一把看似一般,其实沉得很的戒尺,递到老爷子跟前。
颜老爷子站起身来,他要亲自惩戒这个不孝子。
颜青赶忙往后退,“父亲,我跟豆腐坊东家只是合作伙伴,不是五弟说的那种关系。”
但是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颜老爷子一声呵斥,“把他给我按倒。”
三个仆人上前,一起把颜青按在地上。
啪啪啪,戒尺打在颜青的屁股上发出闷响。
颜老爷子尚且不解气,有几下还抽在颜青的背上。
颜青觉的自己肋骨断了,要残废了。
颜诵听着闷响,心里窃喜,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
颜夫人觉的打颜青一顿是其次,出出气她也爽,但是要紧的还是把京华酒楼拿出来,让给自己的儿子才要紧。
赶忙上前,拉住盛怒的颜老爷,“老爷,孩子不懂事是该教训,但是可不能把人给打没了。咱们年纪大了,不造这个孽,啊。”
颜老爷停了手中的戒尺,喘着粗气,气死他了。
颜夫人看着地上呻吟的颜青,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却故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也别怪你父亲,在别人家,这般丢人的事,那得打个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