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见颜青走了进来,一股怒火涌上来。之前宝贝儿子痛苦可怜的模样立即出现在脑中。
都怪这孽障,自己弟弟不去帮忙,只想过自己的好日子。眼中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还有没有颜家。
一个酒杯砸了过来,正中颜青额头。
猩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颜青始料未及,抬手抹了一把。
后面跟着的下人都愣住了,要不是他们每月的例银都是从颜家主房拿,他们还真想说句公道话。
算了,拿人手短,虽然这是他们该得的。
三人站在门口不再往前一步,远远的听着吩咐。
黏腻的鲜血粘在手掌上,颜青一张脸阴沉下来,浓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进门还没有说上一句话,就遭了死老头子的打。
就是打牲畜也得给个名头呀。
颜夫人眼里闪过一抹鄙夷,说道,“也不怪你父亲生气。你弟弟的酒楼没了,关门了。”
颜青知道原因了。只是颜诵的酒楼关门了关他什么事。
不对,颜诵何时有自己的酒楼,那是他的酒楼。
他的!
多少时间来着,就败光了?
哎哟喂,比他想象的还要无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