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颜诵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哭着跪在颜夫人脚边。
“都怪颜青,不来帮我,自己开酒楼。他是成心的,把客人都引走了。”
颜诵气不过,愤愤道。
咦?
颜夫人身后的婢子疑惑。
这青州和大京隔着上千里吧……
颜夫人一掌拍在颜诵的背上,雷声大雨点小。
呼的一声下来,到了人背上,却是由拍改为抚,“胡说,他如今在大京开酒楼,哪能把你青州的客人引过来。”
这一拍,道尽天下父母心呀。
颜诵一愣,不服气道,“那也是因为他不帮我,我才开不下去。”
颜夫人想了想,也是,要是颜青帮着自己儿子开酒楼,他儿子开的酒楼就不会倒闭,她就能大把大把的进银子。
而且这银子谁也贪墨不去,过了自己儿子的手,就是到了自己口袋。
颜夫人始终不相信颜青开了多年酒楼就没有贪墨银子,要是没有贪墨银子,如今他那酒楼是怎么开的。
“我晓得你的委屈。等一下到了你父亲面前,就把你的委屈说出来,让你父亲做主,把如今他开的京华酒楼让给你。”
颜夫人觉的她儿子是嫡子,配拥有所有。
庶子低贱,理应为她的儿子们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