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乔疏懒懒道。
谢成坐下来,握住乔疏的手,“听说吴莲出去了两天。必定有事。我们是夫妻,夫妻同心,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真的?
乔疏觉的或许谢成就有方法。
抬眸,“那你……有没有抓奸的办法?让大家都知道的好方法。”
“啊?捉奸?”谢成被惊到了,这是什么事情?
怎么好好的捉奸?
捉谁的奸?
哦!谢成突然悟了,刚才乔疏还提到李冬刘明的婚事,怕是这两人急不可耐了,先战后凑,偷腥了。
“那个,疏疏,李冬跟方四娘,刘明和吴莲,就是行为出格了也不用小题大做。他们都好了多久了,要是换做旁人,孩子都生出来了。捉奸就没必要了。”
把这两对捉了奸,尴尬的怕是捉奸的人吧。
疏疏怎么有这个想法?
谢成皱起眉头,看着乔疏,要是论捉奸,他以前够得着奸夫了。日日舔着一张脸来找疏疏。
吴莲就像捉奸的人,时时盯着他。
不会是疏疏要把以前吴莲对待自己的态度给报复回去?可是,那不是疏疏特意允许的吗?
乔疏知道他误会了,凑近谢成耳边道,“不是他们,是余夫人和傅探冉的奸情。要是被人发现,沦为大京的笑话那就好了。”
到时候,欧阳林美还有什么脸面在大京体面的生活,怕是要把自己藏进地窖里。
还有傅探冉,走到哪里便被人骂到哪里,最好他连酒楼都开不了。
要是让他的儿女们都知道,他的钱都供应着他们的姨母,会作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