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听了吃惊,“我爹可要紧?”
颜青也不知道怎么说,都伤及骨头,伤势是严重的。要是发炎高烧,这人救不救的回来还难说。
不过,他觉的有乔疏在一旁照顾谢成,再加上谢成身体好,应该会没事的吧。
想归想,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便跟着团子他们再来宅子看一看谢成。
谢成下午就有点发烧,烧的不是很高。
乔疏用温水给谢成擦身,帮助他散热。
邱果用罐子亲自给谢成炖汤药,炖的火候到位时,整个宅院一股浓浓的苦药味。
谢成疼的不行,又发着烧,不愿意起来喝药。
只是乔疏不肯,把他脑袋亲自抬起,塞了一个半高枕头,软声哄道,“谢成,你要是不喝药,这伤就不会好。要是高烧不退,又没有药物帮助你,就糟了。你还想不想看到你儿子了。”
谢成听了乔疏的话,微微睁开眼睛,轻声道,“要蜜饯。”
同时眉头皱成川字,仿佛已经喝了那苦苦的汤药一般。
一个大男人喝汤药要蜜饯,不是很多。
大部分人,特别是穷苦人家,有的汤药喝就不错了。喝完一抹嘴巴就成。有人感动这药来之不易,还会细细品味一番药的苦味,感受生活浅浅的一丝美好。
但是谢成自从若干年前,喝苦苦的汤药后,被自家儿子塞了蜜饯。就一直怀念着蜜饯的甜味。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怀念蜜饯好吃呢,还是怀念那时情景的美好。
反之,他喝汤药只要有疏疏和团子在,都得讨个蜜饯来。
乔疏勾唇,她早就吩咐吴莲买了一包蜜饯等着。
她不爱喝汤药,若是要喝,就得准备蜜饯在旁边,喝完就得嚼几颗。由此,只要有人在她面前喝汤药,她都要备上蜜饯。
谢成听到蜜饯已经准备好了,略微低头,示意自己要喝汤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