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个弟弟,右一个弟弟,好像这个弟弟跟他这个庶兄关系有多好似的。
颜青掩藏自己的不喜,道,“母亲,我这段时间向钱庄借了一笔银钱开了一个小酒楼,装修刚成,即将开业,脱不了身,还请体谅。”
颜夫人右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发出咚的脆响。
颜青身子跟着抖了一下。
这颜夫人一言不合便拍桌子的习惯,他从小体验到大。
但是这又怎么样,他颜青长大了,也分出了颜家。有自己的特长,也有自己的朋友。可以不靠这些人活着了。
虽然习惯性的还是抖了抖,但是要他低头屈从不可能。
颜夫人拍完桌子道,“你还说自己没有藏银子。这么快就开起了自己的酒楼,当我是死的吗?”
颜青心道,我哪敢把你当成死的。要是把你当成死的,自己就没有必要做那么多的准备。
他从胸前掏出几张契据,道,“母亲不信,便查看我身上的契据。那是我刚才到办理的,准备支付做事人的钱。听说母亲找我,便直接过来了,此刻还揣在身上。”
颜青说的周到,颜夫人就是不信也找不到错处,只得让旁边的仆妇拿了过来自己看。
果真两张契据,一张是颜青在钱庄借钱的票据,一张是颜青租赁酒楼欠租金的契据。
当然这两张契据都是假的。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这是颜青提前做好的准备。
骆氏来找他,他从仆从口中得知骆氏来找他所为何事,于是临走前便写上了今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