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王海抬袖抹了抹眼睛,听的热血沸腾。
船上,王博也抬袖抹眼睛。
杜栓眼睛微湿,想到了祖父祖母送他出门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舍擦泪。
船渐行渐远,船头的人看着越来越小。
岸边的人也看着越来越小。
江面越来越宽,水流也越来越急。
直到小的再也看不见人了,乔疏才道,“都回船舱吧。”
船虽大,但又是带格子木框磨盘,又是带驴子马匹,又是一大群人。
最大的船也塞的差不多了。
船上的船舱隔成的房间有限。上好的房间一间分给了乔疏邱果吴莲谢娇方四娘,一间分给了团子王博杜栓小黑书童,一间分给了谢成李冬刘明黑川,其余的人都分到了另外两个房间里去了。
船行的船员反倒没有正儿八经的地方休息,便找些放东西的小间小憩。
大船在江上行驶,船中人多热闹。
团子带着其他几人也不看什么书写什么文章,拿出一副自己制作的纸牌邀人打牌。
偷的浮生半日闲。
输了的就在额头上贴一张纸条,一局局下来,你贴一张我贴一张,半天时间大伙儿额头上贴了好些纸条。
王博每出一张牌都要提前捞起面前的纸条,方才看的清。
杜栓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黑小却机灵,边打边思考大家怎么出牌,也没有输的过分。
虽然此时额头的纸条不少,却是板着一张脸很认真的对付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