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疏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让她有点气馁。难道她当真做的不好?
好似当时自己是不愿意的,却在听了傅探冉一句傅家再给一个婢子这样的话便不计较了。
乔莺嗫嚅,“我不是想哄着他嘛,让他对我好一些,让傅家的人都觉的我大方。”
乔疏就这样看着乔莺,大方?还真是大方,在乔家跟她争家产的时候怎么不大方呢。
自己手里还拿着父亲的遗嘱都没见她大方。看来这大方也是针对不同的人的。
随手把自己的人让给别人,还真是做得出来,合着这人不是她。
乔莺被乔疏似笑非笑的样子给气着了。
从小到大,两人斗嘴她就没有赢过乔疏,但是最后好像又斗赢了。
那时候的乔疏就是这样一副淡淡的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她,看着她跺脚,看着她气呼呼的胡乱说一通,最后她看似赢了。
乔莺想起那场景就气。现在也一样,胸口起伏上下,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真正堵得慌。
嘴里胡乱嘟囔道,“我不是以为小桃攀上了高枝嘛,便不要她也罢。”
得了,乔疏放松自己的脸部,这似笑非笑的样子做久了还真是牵扯脸皮呀。
想不到乔莺没有小时候那么好骗了,这让她坚持了多久才等来她的胡言乱语。
不过,这便是当时最真实的再现了。
乔疏从小便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现象,不管乔莺在她面前怎样狡辩,只要她最后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她便会胡言乱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