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摇头,“不会那么简单。乔娘子没理由逮着傅探冉余家来。”
“那不是还有贺洗这件事吗?”管事觉的还是因为之前的几件事。
“不,之前的几件事情不值得她花费那么多的精力来对付。摊开来说,那几件事情她都赢了。赢了还找人麻烦,不是生意人的风格。”
“好。”管事被颜青一分析,觉的其中确实有什么隐情。
老管家跟着颜青,就是知道他远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样单纯,那样放浪。
那都是他的表面功夫!内里黑芝麻汤圆!
青州福堂酒楼虽说被主母拿走了,给了他一个重创。
但实际上,颜青早就有防备,提前进行了账本作假。暗中挪走了大批银子。
这也是老管家死心塌地跟着颜青的原因。
他知道,颜青东山再起不过时间问题。
乔疏带着谢成走出茶馆,两人往下榻的客栈走去。
“疏疏,颜青真的会把酒楼开在余庆酒楼附近?”谢成问出自己心中的存疑。
“会。余庆酒楼是他能够选来做对比的最好酒楼。其他酒楼不是太好就是太差,没有对比性。”
乔疏分析起来,“而且,傅探冉这人虽然够精明,但是却没有颜青的创新和运作能力。一切都靠传统的菜式来吸引客人。虽说有一定的名气,但是遇上颜青这样形式菜式都厉害的人,就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