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团子，这里。”乔疏指着房间的梳妆台道，“娘给你拿笔。”

乔疏从台上拿了一块黛眉，放在和离书上，“就用这黛眉，涂一涂还是可以的。”

团子几步走向梳妆台，伸手打开和离书。

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道，“爹，你写的字真难看！像鸡爪子。”

正走向梳妆台的谢成脸一红，“爹那时候没有练过字，当然写……写的不好看。之后跟着你娘认识了字，还……还练了。”

被自己的儿子抓到缺点挺丢人的，况且，谢成还经常用读书有用来鼓励团子学习要认真呢。

团子像个先生，“嗯，难怪，里面还有几个错别字。要深究起来，这和离书也算表达不清楚，应该作废的。娘，你说呢？”

乔疏摇头，“不会写字的人很多，意思大家明白就可以。倒是不用较真。”

团子找到另外增加的一行字，“爹，你不要我是后来增加的吧？”

谢成点头，“你娘选了你，本来没打算给。”

谢成声音极小，那时他根本不知道乔疏已经不傻了。

团子拿起和离书，看着低着头后悔不已的谢成，“爹，你以后遇上困难还会不要我跟娘了吗？”

谢成抬头，“不会，那时候也挺舍不得你们的。”

“要是你不要我和娘，我和娘以后再也不要你了。”说完，抬手便拿起和离书要撕毁。

乔疏赶紧阻止，“团子团子，有话好好说，这可是娘的东西，你可不能私自做主。”

团子，“可是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分开不好。别人也笑话我。你们要是不和好，我就没心思上学，没心思吃饭，没心思睡觉。天天担心娘给我找个后爹。爹给我找个贼婆子后娘。”

乔疏赶紧举起自己的中指无名指末指，对天发誓，“我一定不给你找后爹！你相信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