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摇头,“要不回来了,那老妖婆拿走的东西哪里会轻易拿出来。奄奄一息的酒楼,颜诵也撑不了多久。可惜,我的心血呀。”
颜青捂着自己的心脏!
颇有种心碎的感觉!
李冬很同情自己的榜样,也似乎明白了,“你是准备等诵盛酒楼垮了,再去接手?”准备跟在颜诵后面吃屁呢。
颜青摇头,意志坚定,“我才不吃他放的屁。没有主权的酒楼我再也不要了。我要创造属于自己的酒楼!”
一只手陡然举了起来,给人奋发向上的感觉。
好几人眼睛跟着睁得大大的,就差点评一句“好样的”。
颜青很满足这种被人仰慕的感觉。
谢成摇摇头,看不上眼。凡是颜青在的地方,都能搞出名堂来,搞出热闹来。凡是颜青在的地方,他都要被压一头。
这人怎么这么会演呢!
真是自愧不如!
怎么不去当戏子!
李冬看着雄心勃勃的颜青,以为他心中已有打算,整个人也跟着兴奋起来,“颜东家,准备在哪里重新开个酒楼呢?”
李冬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大家都看向颜青,最好就在他们豆腐铺附近开一个,这样,他们就可以经常吃到颜青骚包酒楼的饭菜了。
骚包虽然形象骚了一点,但养眼呀,而且酒楼里的菜确实好吃!
颜青看着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有成就感,他就说嘛,他跟他的酒楼一样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