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点头,“行,娘来看吧。只是晚上有些冷,怕你吃不消。”
邱果笑道,“哪里这样金贵了。再说这晚上开门也不常有。”
“晚上我来守吧。”谢成道,“我搬到外祖父房中来睡。”
“这怎么行,你经常要去南边。”邱果觉的谢成一身兼任几个职责,太辛苦了。
谢成笑道,“我去南边的日子,晚上便由岳母守着,我回来了便由我守着。你年纪大了,起夜吃不消。”
邱果看向乔疏,乔疏点头,“娘,就按照谢成说的吧。”
邱果听了点头,她这女儿心里已经接受了谢成呢,只是表面上好像不亲热似的。
方四娘走了过来,“乔娘子,今天午饭来不及做,要么我带着吴莲谢娇擀些面条来吃?”
“大家一路辛苦,不用赶着做。”乔疏摇头,“我们就去外面酒楼吃。”
王博耳朵灵敏,听了叫起来,“那去福堂酒楼吃吧。我好久没有吃里面的菜了。”
王博的话一出口,大家都看向他。
惊讶中想起确实有个福堂酒楼,但是稍微转过神来,又想起福堂酒楼不再是福堂酒楼了,叫做诵盛酒楼。
团子眼神炯炯,看着自家娘,“娘,颜叔叔回了福堂酒楼吗?”
乔疏摇头,“福堂酒楼没了,你颜叔叔自然没有回去。”
抬头看向方四娘,“大家还知道什么酒楼,咱们找个其他酒楼吃一吃。说不定还能吃到比福堂酒楼更好吃的菜呢。”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传了进来,“青州就没有超过我福堂酒楼的菜。”
这自卖自夸,毫无廉耻的话,不是颜青说出来的又是谁。
“颜叔叔!”团子奔上前,“你来接我们去吃饭吗?”
颜青学着谢成的样子,摸了摸团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