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三孩子立即动手,配合十分密切,垒土的垒土,泼水的泼水。
杜栓以前也干过,站在岸边指导,“这边要漏水进来了,快,快堵上。”
最小的踩着淤泥,扑哧扑哧赶过来赶紧堵上。
团子王博站在岸边看,寒冷随着内心的激动慢慢消散。
眼睛紧紧的盯着水渠中。
借着火把昏暗的光亮,看见哪里吐了一个泡泡,赶紧叫道,“泥鳅!泥鳅!”
最小的以为他们看见了泥鳅钻出来,几次赶过来,却扑了个空。嫌弃道,“哪里是泥鳅,分明是虫子。真笨!”
四肢不勤!
五谷不分!
还咋咋呼呼!
水被老大老二用合拢的双手往外泼的差不多了,见了泥巴。
两人开始用双手往下一点点掀开淤泥。
团子:……
王博:……
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手除了可以写字吃饭做事,还可以这样用的?
一会儿当瓢?
一会儿当耙?
很是新奇!
陆续,老大老二便有了收获。
从淤泥里揪出了一只只泥鳅。
老三见了便从另一端开始一点点掀开淤泥。
片刻便收获了一只。
老三钳在手中,伸向团子王博杜栓跟前,逐一显摆,“瞧见了吗,这就是泥鳅。”
那刚还在温暖的淤泥洞穴里猫着的泥鳅被人揪了出来,发出不满抗议的细细吱吱声,身子扭成一个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