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一会儿就回来了,人还在外面,已经喘着气说道,“走了几户人家才借到了。这些东西还真稀罕。”
他还答应,待会儿根据用量给钱,人家才松了口借。否则人家不愿意拿出来。
等他进了房间,看见他家那三个野马似的儿子笔直的站在坐着的三个孩子前面时,一愣,随后自己的背也跟着挺直了。
“好,这样很好。”
这学子就该先生训。
谢东十分恭敬的把笔墨纸砚放在团子王博杜栓面前,“三位先生请用。”
谢成对着谢东摆了摆手,“回家待着去吧,别影响孩子……先生教学问。”
谢东听了赶紧溜,回家等好消息去了。
谢成把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拿在手中,“那个,我用一用就还回来。”
团子深沉的点头,王博也点头,杜栓跟着点头。
谢成拿了笔墨纸砚,却发现自己没地方写。
三个房间都住着人,谢娇房间不便进去,人家夫妻俩带着孩子在里面。团子房间倒是自己晚上睡觉的地方,有自己一席之地,可惜自己把自己赶出来了。
这时候,里面三双眼睛对着三双眼睛,气氛十分严肃。
他就不进去打扰了。
想了想,看向乔疏跟邱果的房间。
乔疏怕是要笑话他,但是作为岳母的邱果肯定维护自己。
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邱果开门,看见是谢成。
谢成,“岳母,我来写悔罪书。”
邱果怔了怔,看向靠在床边眯着眼睛的乔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