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有人敲响了大门。
大门打开,是谢成回来了。
谢东乐呵呵的跟在后面。
“团子呢,我请他这个小先生去指点一下我那仨个不成器的儿子。”
接着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团子!”
犹如小时候一样叫唤人。
而且今日喝了酒,嗓门更大了。
团子皱了皱眉,他有点不习惯被人大呼小叫的,太热情了。
莫名其妙的热情!
团子起身,走了出来,便看见走过来的谢成。
团子越过自家爹,没有作声。
对跟在后面的谢东道,“大伯,要不你把他们都叫到我家来吧。我这里有个桌子。”
团子看着眼前的一张老旧的桌子说道。
谢东,“好哩。”
转身去叫自己的娃去了。
谢成看着有点不高兴的团子,“团子,今天怎么不高兴呢?”
团子憋着一股气,这会儿始作俑者竟然还不知道,自己岂不是白气了。
但是转眼看见杜栓也在,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质问自己的父亲,“杜栓,你也去厨房洗漱吧。”
杜栓很有眼力见。长期在夹缝中生存,自然学会了察言观色。连忙起身,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