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不以为然,“明日走路的又不是你,是马。”
他们今日一整天在马车上,身子癫的不行。哪里还要走路。
王博再也没有借口了,认命,闭着眼睛睡过去。
伸手伸脚,四仰八叉。
团子左手一只脚,右手一个手,提起来,往里面一送,“往里睡去!一个人占了那么大空间。我跟杜栓怎么睡。”
王博赶紧缩了进去,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床。
再不听话,明日乔娘子真要把自己送回去,那就不好玩了。
杜栓赶忙要出去打水给团子洗脸。
团子制止他,“我的水我自己去取,你的水待会儿你也自己去取。”
乔疏清早出来路过团子王博杜栓客房时,便看见敞开的客房中,三个孩子正在蹲马步。
团子一脸气定神闲。
杜栓咬牙坚持,两股发颤,脸都憋成了苍白色。
王博鼓着一脸肥肉,满面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身子左右摇晃,像个筛子在筛东西。
乔疏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学过的历史故事,闻鸡起舞。
对,孩子们就是在闻鸡起舞!
要的要的,孺子可教也!
乔疏很满意,匆匆走过去的身影,又悄然退回来一步,再看了一眼。
阻止一旁要叫人一起去用餐的吴莲,“嘘,过一会儿叫,让他们再练练。”
难得呀!
一点儿也没有觉的自己儿子在整人!
王博明明看见了乔娘子,眼睛里还闪过一丝希望。
菩萨来了,快救救小的这条贱命吧。
再看时,却发现乔娘子不见了。
菩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