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刘明只是在灶口,听一句点一下头。他们不会说,点头赞成还是可以的。
谢成直接来到乔疏身边,“疏疏,事情已经听岳母说了。我帮你。”
说完,接过乔疏手中的漏斗,把已经煎好的油豆腐捞起来。
牟师傅动作极快,带着小二在一旁把白豆腐用刀切成四块。大家只看见他手中的刀不停的翻转,却没有看准一个动作。
那豆腐在他手中就像变了魔法一样,一块进去,四块出来。
一眨眼功夫!
又一眨眼功夫!
光是看牟师傅切白豆腐都能看上一整天。
这技艺!
艺术呀!
来吃的人越来越多,颜青也有了一股子劲。
不再因为自己为乔疏卖麻辣烫不满,这街头小贩抛头露面的感觉也不赖嘛!
老管事更是一脸笑容,脸上的皮都笑成褶子了。
好久没有这样迎来送往!
“拿好啊,欢迎再来!”
把在福堂酒楼送客的一套不自觉地用上了。
买油豆腐麻辣烫的人看了一眼正在给人装的颜青,很是奇怪。
“你不是傅福堂酒楼的东家吗?怎么在这里卖豆腐麻辣烫?”
这话一出,好多人看了过来。
联想到福堂酒楼不正常的前一段日子,以及改名叫诵盛酒楼,个个脸上带着八卦。
颜青沮丧。
颜青悲伤。
颜青带着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