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管事一个人站在台阶上风中凌乱:这么美好的事情,大家怎么都一副不爱的样子?
谁喜爱!都明晃晃的说酒楼兴盛,东家兴盛,不就是让人家掏腰包嘛。傻瓜才听不出来。
若是你摆出一盘特别好吃的菜,告诉大家,这菜不但好吃还实惠,大家都会慷慨掏钱。
有东西大家才会心动,没东西,光嘴巴说,谁不膈应!
……
傅探冉听戴秉汇报福堂酒楼今日换了招牌,笑得把嘴里的茶水都喷了。
“之前我还替你想着法子对付福堂酒楼,如今倒是不用费心了。”
戴秉,“这酒楼换牌子也是常事,有时候还能引起别人的新鲜感。这福堂酒楼就怎么不能换?”
“话是这么说,但是福堂酒楼牌子在青州十分响亮,尽管换了东家,就凭它曾经响亮的名声,什么也不做,也能再维持一段时间。如今换了,就得拿出新意来,还得超过之前的福堂酒楼。这颜诵能做到这一点?怕是几个月就得关门了。”
戴秉长舒了一口气,存在心中的一股恶气消散了不少。
“这样好,豆腐坊少了一个同伙,我觉得舒爽。”
……
颜青在院子里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老管事牟师傅小二跟着一起哼唧。
看着眼前哭成一团的四人,乔疏冷笑,“哭丧呢?那得到别出去。在我家这般,邻居听见了还以为我虐待帮工。”
吴莲眼睛都瞪成两圆球了,“你们还是男人吗?哭的比女人大声,不嫌丢人?”
颜青哭声中打了一个嗝,但是还是忍不住伤心,“你们不要管我们,让我们哭个痛快吧。”
颜青一说,老管事牟师傅小二更加哭的肆无忌惮。